别府最值得花时间的6个体验
按游客离开后讨论最多的顺序排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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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最先问的问题：为什么叫地狱？因为水温在90–99°C——没人能下去泡。你能看到的，是更难得的东西：一圈七个天然上色的地热温泉，就像大地在炫技。海地狱：钴蓝色，那种温泉蓝鲜艳得让人话都说不出来。血池地狱：氧化铁带来的深红色，1300年前的古籍就有记载。白池地狱：乳白不透明，里面竟然还养着热带鱼。灶地狱：恶魔主题，有鬼怪石像，还有给皮肤做的蒸汽护理。鬼石坊主地狱：灰色泥泡冒起又破裂，活像一个个巨大的光头。鬼山地狱：地热的暖意里养着鳄鱼。龙卷地狱：一座间歇泉，每30–40分钟准时喷发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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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个地狱里，血池地狱是最顽固地烙在记忆里的那一个。红色来自从地底深处被顶上来的氢氧化铁和红黏土——这抹颜色已经在这里1300多年，8世纪的佛教典籍把它记载为真正地狱界的显现。它位于柴石地狱区，和龙卷地狱（间歇泉）作伴。如果你掐准时间赶上间歇泉喷发——工作人员会用告示牌提示——不到一小时就能把两处都看了。这里还卖一种红色的「血池软膏」皮肤药膏，自1879年起就用当地富含矿物质的黏土制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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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大多数游客没特意安排、却记得最久的一幕。汤烟——字面意思就是「温泉蒸汽」——是整片白色雾气同时从铁轮地区数百个屋顶、下水道、墙缝和裸露地面升腾而起的全景。在城市还没醒来的寒冷清晨，看上去就像整座小镇都在做梦。日本环境省把它选入了「日本温泉100大值得保留的声音风景」。铁轮地区有一座架高的观景台，把跨越屋顶的这片景色框得恰到好处。站在那儿，不花一分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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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主意听起来怪怪的，试过才知道。你换上店家提供的浴衣，躺在室内的「沙滩」上，工作人员把天然地热加热的黑砂——维持在约50–55°C——从脖子到脚趾盖满你全身。重量温柔地压着，热度往里渗。10–15分钟后，你到旁边的温泉池冲洗干净。那感觉介于按摩、泡温泉和被一片暖暖的沙滩轻轻埋住之间。竹瓦温泉本身光是这栋楼就值得一看——木质天花板、嘎吱作响的地板，明治末期的建筑，一个世纪几乎没怎么变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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缆车这段路本身就是体验。上行的十分钟里，你看着脚下城市数百个点位升起的蒸汽，看别府湾一路铺向天际，晴天还能望见伊予滩对岸四国隐约的轮廓。1375米的山顶有一座小神社、一间休息屋和一个观景台。春天（4–5月）上坡铺满杜鹃花；秋天（10–11月）红叶把整座山染成橙红。要是天气说变就变——这很常见——缆车就停运，所以出发前先看好天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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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动物园。高崎山是一座森林山头，约1000只野生日本猕猴（雪猴）在这里自由生活，会下到步道起点附近的喂食区。你穿过林子走进去——没有笼子，没有玻璃——猴子就这么在那儿。一只年长的公猴坐在石头上。一只母猴背上驮着小小的幼崽。三只小猴在齐腰高的地方追着彼此从路边窜过。工作人员按时段喂食，把猴群成群引下来；热闹的早上，你可能一次就看到上百只。这地方特别适合带孩子——亲切、自然，而且真的难以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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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府塔建于1957年，出自设计东京塔的同一位建筑师之手，是亚洲现存最古老的同类塔。按现代标准它不算高，但从观景层看到的景色，是缆车给不了的：那座城市——蒸汽缭绕、低矮、半隐在雾里——和它身后海湾之间的关系。黄昏时分，水面转成银灰色，城市的灯火透过薄雾一盏盏亮起。塔就坐落在别府主要商店街的中央，所以把它和傍晚散步、晚餐凑在一起，完全不用刻意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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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轮有两个地狱，游客有时会匆匆走过，其实值得放慢脚步。灶地狱围绕佛教地狱厨房的主题打造——门口立着一尊高大的红色鬼怪石像，园里有六七个不同温度的小池子，还有一个蒸汽棚，你可以把脸凑到缓缓冒出的蒸汽上做护肤（约45–50°C，真的扛得住）。白池地狱比其他几个安静些：被二氧化硅和钙染成的淡乳白色水，比别的池子浅，而且——难得的是——养着能在温暖、富含矿物质的水里存活的热带鱼。两处都在铁轮地狱区内，从海地狱走过去就到。